「对,」那个声音说,「不是向那个天下认罪,不是向那些受了苦的人认罪,虽然那个认罪,也在里面——根本上,是向自己,认罪。」
「向自己认罪,」那个灵魂说,在那个话里,感到了一种它整个旅程里,越来越清晰的东西,「是最难的,因为你可以逃开任何人,却逃不开自己。」
「那个囚笼,」那个声音说,带着一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、那个声音说到囚笼时特有的,平静,「你记得那个囚笼吗?」
「记得,」那个灵魂说。
「那个囚笼,这一世,没有消失,」那个声音说,「你知道的,它以另一种形式,伤了刘据。」
「但,」它继续说,声音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,说不清楚的、接近於,骄傲的东西,「这一世,你做了一件上一世,没有做到的事。」
「你,在还活着的时候,在还能让那个字,被人看见的时候,把那个囚笼的裂缝,写进了那道诏书里。」
「那个裂缝,不只是你的,」它说,「它,成了那个天下的。」
那个灵魂,在那个话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,它说,声音带着一种很轻的、很深的,理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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