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裂缝,让光,进来了。」
「是,」那个声音说,「那道光,不只照着你,照着所有读了那道诏书的人。」
「那道诏书,」那个灵魂说,感受着那个理解,感受着它整个旅程里,关於文字和记忆的那个课题,在那个瞬间,以一种更完整的方式,呈现出来,「是朕这一世,写过的,最重要的,文字。」
「不是那些战报,不是那些政令,不是任何那些展示帝国威仪的文字——是那道,说了朕错了的,文字。」
〔八〕那个诏书,流传下去了
那道轮台诏,在那个时代,流传了。
不是因为它是帝王的旨意,所以必须流传——是因为,那道诏书里,有一个东西,让读它的人,感到了某种,说不清楚的震动。
那个震动,是那种,你读到一段话,那段话,说了你知道是真实的、却很少有人,说出口的东西,那种,震动。
那道诏书,让後来的史书,在记载刘彻的时候,多了一个维度——不只是那个打下漠北的帝王,不只是那个封狼居胥的英雄,也是那个,在暮年,说了「朕错了」的,人。
那个「人」,b那个「帝王」,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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