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方奕泛没有多表示什麽,我搬了那麽多酒出来,他最终也只挑了白兰地和雪莉桶威士忌喝,就算不是用来品尝,他似乎还是偏好层次丰富的酒。
方奕泛就这样闷头喝着,而他身旁的我则形同一个巨型装饰。就是唤他,他也只是给予一个轻轻的「嗯」声作为回应,便没了下文。
知他不yu言语,我也不勉强,只抬手r0u了r0u他泛红的柔韧耳廓,然後顺势向後抚上他肤质细腻的後颈。
虽然他仍旧没打算和我说话,可至少并不排斥我的亲近,这已然b早些时候在车上的靠近不得,亲近不能来的好上太多了……
自餐桌转移阵地到了客厅,我们没坐到沙发上,而是一起坐在了沙发与玻璃桌之间置脚的间隙中。
这时方奕泛眼神中的最後一丝清明终於消逝,彻底为迷茫所占领,在我看来他少说也有七、八分醉了。
当他喝到了这个程度,想喝酒的馋瘾也差不多满足了,以往的我这时候应该就会拦他了,但今天我并未出手制止他继续添酒,只让他喝慢些,然後陪他一起喝。
又接连灌下了两杯下肚後,我才开口轻唤身旁那倚着我的男人:「奕泛。」
回应我的,是慢半拍的哼声,「嗯……」
「奕泛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
延迟了一秒半後,他才给我一个犹如打盹的重重颔首,唯一能辨别出颔首和打盹之间分别的,是在这一「颔首」之後他努力用那双迷离眼眸对焦在我脸上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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