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方奕泛并未再多说什麽,也没指出酒不够可以再倒的盲点,但很明显的能从他的闷声不语知道,我的阻挠让他不开心了。
想想也是,心情差想喝酒,却喝的不爽快,会开心才怪。
「我陪你喝,」我将躺在桌面的叉子塞入方奕泛手中,「但是你要先把面吃一吃。」
站在小吧台内,我悄悄的观察着餐桌上的方奕泛,只见他不情不愿的吞着面。
没错,是吞,不是吃……
他过去那种吃什麽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感觉消失了,如今给人的只有味同嚼蜡的感受……
望着方奕泛手边的龙舌兰空杯,我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明明上次我们一起喝龙舌兰shot时是tia0q1ng,这次怎麽却变成了伤情?
将那些无济於事的伤感在一个深呼x1後掩藏在阖眼之下。确认方奕泛至少吃了一半的义大利面後,我才将备好的酒端出吧台。
一手玻璃杯、一手酒,这次我不吝啬的将所有常拿来纯饮的烈酒都各挑了一支出来,供方奕泛选择,向他展示我的诚意。
我想用那分了好几批搬运才得以全部上餐桌的酒告诉他,我不是不让他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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