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此刻傻呼呼的模样惹得我很想欺负他,可我还记得先前没拦他继续喝的目的。我尽力的将声音放柔,「刚刚打电话给你的是你爸的债主吗?」
簪池的问题……我短时间内暂时解决不了,但方奕泛父亲债主的问题我却可以尝试解决。我是有那麽点的想逃避,但少一个烦恼,总b一次要烦恼两个来的好不是吗?
他清醒时闭口不谈的话题,或许只有在酒JiNg的作用下才有机会撬开。
可在问出问题的那刻,我却是说不出的忐忑。
如果他不回答我怎麽办?
如果方奕泛连在醉的神智不清的状况下都不回答我,那我以後还有什麽机会能从他嘴里翘出能调查的线索……
「嗯。」方奕泛又是一个「打盹」。
他愿意回答我!
在这样的惊喜之下,我连忙接着问道:「他们都跟你说了什麽?都跟我说好不好?」
可当这话出口後,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过猴急、太过贪心了。方奕泛醉了,能回答我就很不错了,我怎麽能期望他一次回答我那麽大讯息量的东西?
我应该慢慢引导他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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