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太笨了,」周沐清苦笑道,「这些我都没想到。」
「不是你笨,」傅晏洲温和地说道,「是我们都被恐惧和压力蒙蔽了理智。在那种极端情况下,人的思考能力会大幅下降,只能专注於眼前的生存威胁。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,我们才能重新审视整个情况。」
傅晏洲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危险:「这个绑匪并不笨,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根本不是新闻里的变态杀人犯,只是故意模仿他的行凶方式。等到游戏结束之後,他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行都嫁祸到对方身上,自己安全脱身。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计划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然後接着说:「照理来说,真正的变态杀人犯应该会很享受亲手折磨猎物的快感,喜欢近距离观察受害者的痛苦表情。他会自己下场参与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摄影镜头跟我们玩这种变态游戏。」
周沐清一时愣住,既震惊於人X的Y暗面,也折服於傅晏洲的推理。或许因为生活过於单纯,他从未见过如此险恶的场面,才会忍不住问出那句近乎天真的话:「他为什麽要这麽做?」
傅晏洲看向他,问道:「你曾与人结怨过吗?」
「没有。」周沐清摇了摇头。
「家里人呢?有没有可能得罪过什麽人?」傅晏洲继续追问。
「不可能,我们家很普通……」周沐清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显然已经明白了傅晏洲的意思。
「那就对了,」傅晏洲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歉疚,「我猜对方是冲着我来的,从一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。」
他回忆着绑匪的行为模式,眼神变得更加锐利:「你注意到没有,绑匪似乎是在针对我。在选角sE的时候,当你自愿当受时,他好像还沉默了好一会,像是这个发展出乎他的意料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