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沐清仔细回想,确实有这麽回事。当时绑匪的反应确实有些奇怪,就像是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他那些羞辱X的言词,」傅晏洲继续分析,「很多都是针对我的身份和地位。傅家少爷、商界继承人这些称呼,明显带着嘲讽和仇恨的意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晏洲的语气依然平淡,彷佛把这种生Si攸关的事情视为家常便饭。以他的家世,树大招风本就难免,在商场这片战场上,得罪人更是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周沐清,眼中满是歉疚:「我想绑匪其实是想绑架我,你应该只是无辜被我连累的。抱歉,让你卷入了这场本该与你无关的灾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晏洲其实可以不说这些的,可以让周沐清继续相信这只是一场随机的犯罪。但他选择了诚实,选择把真相告诉周沐清。这种坦诚既T现了他的品格,也表达了他对周沐清的尊重和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,一个无辜的人被卷入了这场危险的游戏。这种负罪感b任何身T上的痛苦都更加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沐清听到这番话後,沉默了一段时间,再抬头时,却露出苦笑:「我就说嘛……我也只是想下车去看看情况,怎麽就莫名其妙就被绑架了,原来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无奈的接受: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毕竟你也是无辜的,但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现在说什麽都没用。只能算我太幸运了,刚好出现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什麽,周沐清的表情变得严肃:「对了,你提到司机……他的情况应该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简单描述了自己当时在车祸後看到的场景,司机满脸是血的趴在方向盘上,陷入昏迷,也不知道最後有没有及时送医救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晏洲没有说话,但眼神变得更加淩厉和冷酷,显然是把这笔帐算到了绑匪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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