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以防万一,我们还是小声说话b较好,」傅晏洲谨慎地补充道,然後刻意避开镜头,压低声音继续他的分析,「这只是我的猜测,但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,彷佛在回忆着每一个细节:「你有没有注意到,我们对着镜头喊话时,绑匪虽然有反应,但感觉起来……他好像都只是在对我们下命令,或者沉浸在他自己的表演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周沐清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怀疑他没有真的开直播,只是想骗我们而已。」傅晏洲说出自己的猜测,「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是在直播,但我们听见的却都是他转述的内容。我们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那些所谓的弹幕或观众回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麽一说,周沐清彷佛也察觉到不对劲了。如果他是绑匪,为了营造更好的娱乐效果,或者达到更好的羞辱效果,他肯定不会介意把直播的画面公开给他们看,而不是透过口头转述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他的言行举止有些过於夸张了。就算绑架我们的人真的是新闻上说的那个变态杀人犯,这种戏剧化的表现也显得太刻意了。」傅晏洲的语气变得更加确定,「但就算没有直播,架在我们面前的镜头也是真的。所以,他应该是在录影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为什麽要骗我们?」周沐清刚问出这句话时,心里便已明白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心理压迫,」傅晏洲简洁地回答道,「谎骗我们说是直播,给我们的心理压力会更大。想想看,如果你认为有成千上万的人在观看你的q1NgsE表演,你会有什麽感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镜头面前表现出来的恐惧和屈辱感会更重,」傅晏洲继续分析道,「这正是绑匪想要的效果。他要的是我们最真实、最痛苦的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点最关键的问题。我失踪了将近半天的时间,司机又下落不明。照理来说,傅家的人恐怕已经找我找疯了。」傅晏洲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,「如果他真的敢开直播,我相信以傅家的人脉跟影响力,警方早就应该定位到直播讯号的地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分析一出,周沐清才恍然大悟。他们被绑架时太过混乱,又在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被迫着玩那些变态游戏,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思考这些逻辑问题。如今冷静下来,许多疑点便清晰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