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整理衬衫袖口时,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昂贵的真丝衬里,动作优雅得像在抚摸刚刚戴上的、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冠——而这王冠,正是她脚下这具仍在微微颤抖的、属于陆司辰的“躯壳”。
“我的陆哥哥,”她转过身,用那张曾让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英俊脸庞,勾起一个一半是虚假怀念、一半是赤裸兽欲的笑。
那怀念是她趴在陆家别墅门外,透过缝隙看他西装革履归来时,在心里反复咀嚼的幻梦;那兽欲是她终于把天上星辰拽入怀中、攥在掌心的滚烫快意。
她的目光像带着倒刺的网,从他泛红的眼角扫到因屈辱而攥紧的拳头,不放过任何一丝狼狈。
“以前你多爱干净啊,连我递过去的物品,都要隔着纸巾才肯接——你说,你那时是不是觉得,我连呼吸都脏?”
她刻意上前一步,带着陆司辰身体惯有的雪茄与威士忌的凛冽气息,强势地笼罩住缩在墙角的“林若曦”。
这气息曾是权力的象征,是她只能仰望的云端味道,此刻却成了她驯化猎物的枷锁。
“现在呢?”她俯身,鼻尖几乎蹭到他颤抖的睫毛,声音低哑如岩浆滚动,“你说我脏?可你现在,连呼吸里……都是我的味道啊,陆哥哥。”她突然伸手,攥住他胸前的衬衫纽扣,指腹摩挲着那颗冰凉的珍珠母贝——这是他上周刚定制的,曾笑着说“细节见品味”,此刻这品味却成了她撕扯的目标。
“你不是最骄傲你的品味、你的权力吗?怎么现在像只受惊的猫,只会缩在这里发抖?”
陆司辰(林身体)想嘶吼,想推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喉咙里却只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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