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在此处微妙地停顿,给他留下细细品味这“风景”所指何物的空间——是他盲目自信的丑态,还是他众叛亲离的狼狈?
然后,她才慢条斯理地,用他低沉的嗓音,给予最后、也最轻蔑的一击:
“只是没想到,你看了这么久,看到的,却只有这些。”
她没有说他什么,她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姿态,否定了他全部的认知能力和价值。
——你不仅失败了,而且,你连自己为何失败、失败得有多难看,都理解不了。
你所有的挣扎和愤怒,在我眼里,不过是眼界狭隘、理解力低下的无效噪音。
这话像一根浸了冰的细针,精准地刺入陆司辰最敏感、最骄傲的神经末梢。
它比直接的辱骂更残忍,因为它彻底剥夺了他为自己辩护的可能,将他的失败归因于一种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、无可救药的“平庸”。
这,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松开钳制他手腕的力道,指腹却故意在他(自己)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碾过,像是在确认猎物的鲜活与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