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仿佛没听见这低级的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径直走到酒柜前,取出那瓶陆司辰珍藏多年、自己都舍不得开的绝版麦卡伦威士忌,动作随意地倒了大半杯,没有加冰,然后像喝白水一样,仰头灌下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酒杯,转过身,倚靠在酒柜上,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他,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演戏演上瘾了?”她开口,是他原本低沉的嗓音,却带着他从未有过的、冰冷的穿透力,“还是说,只有在扮演‘弱者’的时候,你才能找到一点可怜的存在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陆司辰气得浑身发抖,所有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抓起玄关处一个价值不菲的琉璃花瓶,想像以前一样狠狠砸碎来宣泄怒火——但手臂抬起的那一刻,他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的力量,让他清晰地意识到,就算砸了,动作也只会显得笨拙可笑,更像是一种无能的撒泼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彰显权力的暴怒,在此刻失去了力量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只是将花瓶重重地顿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徒留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用过去的方式发泄,却发现连发泄的“资格”都失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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