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虚浮踉跄,却固执地拒绝任何搀扶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别墅大门,将那辆承载了他所有屈辱的车和那个人,甩在身后。
林若曦(陆身体)则不紧不慢地下来,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强撑的、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却依旧挺直的背影,眼神深邃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掌控一切的弧度。
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她的从容,与他的仓皇,形成了第一重残酷对比。
他的城墙已然崩塌,只剩这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她,很有耐心,等待着最后的胜利果实。
客厅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,刺得陆司辰眼睛一眯。
空气中,似乎还残留着他以前最爱的、昂贵雪茄的淡淡气息,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对他失败的公开处刑。
“怎么,”陆司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讥讽,他用林若曦的嗓音,模仿着林若曦过去作为助理时那柔顺的语气,却字字带毒,“苏总亲自开车接我这个小职员回家,真是让我……受宠若惊啊。下一步是不是还要亲手给我放洗澡水?”
陆总即使一败涂地,也要用最刻薄的语言维持攻击性,试图在言语上夺回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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