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床上横七竖八的肢体像一幅抽象画:媚儿脸埋在刘福生臂弯,卡特琳娜一条长腿架在紫苏腰上,雪儿的睡裙早不知去向,只剩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手肘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晴轻手轻脚地下床,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水声像一场私人音乐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薰衣草沐浴露洗去一夜欢爱留下的痕迹,却故意没洗掉锁骨处那枚淡红的吻痕——那是刘福生的专属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她换上一袭剪裁利落的香槟色西装裙,内搭白色丝绸衬衫,领口系一条极细的钻石链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人,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后的慵懒,却又在职业微笑的训练下,迅速切换成叶氏掌上明珠的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床边,俯身逐一亲吻四位姐妹的额头,最后在刘福生唇上停留三秒:“福生,起床。我们要去见一个……很特别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福生睁眼时,黄金体质的龙精余韵让他的瞳孔似乎泛着淡金光。他单手撑起上身,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像流动的金属:“今天见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炳文。”叶晴吐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带着近乎虔诚的敬意,“陈氏集团掌门人——陈炳文,68岁,香港包装机械行业龙头,旗下“宏图包装”占据华南市场42%份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福生挑眉:“你欣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像一座灯塔。”叶晴罕见地露出小女孩般的崇拜,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他一直希望我做他儿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