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像涓涓细流,从童年糗事聊到最隐秘的梦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儿说想在巴黎开一家只卖红色内衣的店;雪儿想拍一部自己当导演的电影,名字叫《巨乳不巨傻》;卡特琳娜想去南极看企鹅,穿比基尼;紫苏想翻译一本没人敢碰的禁书;叶晴说,她只想每天醒来都能看见刘福生侧脸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交融不再是征服,而是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儿跪坐在刘福生腰侧,用睡裙的蕾丝边轻轻擦过他胸口,像雪落在火上;媚儿趴在他腿间,红唇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血管,数心跳;卡特琳娜与紫苏一左一右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,像在跳一场无声的华尔兹;叶晴则俯身吻住他,舌尖尝到淡淡的龙精体质残留的金属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急着抵达终点,他们只是慢慢地、慢慢地,让快感像潮水,一波又一波漫过脚踝、膝盖、腰际,最后没过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五人同时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床像一座小岛,漂浮在凌晨四点的城市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没拉严,一缕晨光偷偷溜进来,落在叶晴睫毛上,像给她戴了一顶细碎的金冠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次日·中午12:00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叶晴比闹钟早十分钟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下意识往怀里拱,却摸到一团温热的雪儿,忍不住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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