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需要就自然会。”唐文洲难得好心地顺便告诉邬玉到底该怎么落笔,说得有模有样的似乎是在这方面都学过不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邬玉听从建议试着写,一开始非常不习惯,从没写过毛笔字,平常写字用的也不是标准的硬笔书法姿势,才开始学就想要控制得好是很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邬玉也开始理解为什么会说书法能修身养性,这种枯燥的东西是需要巨大的耐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写了几个字邬玉就把手中的笔放下,看着已经盛好一碗汤坐在旁边喝的唐文洲:“你就不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唐文洲的注意力都在那碗汤上,闻到的都是非常浓郁的花旗参的味道,对于邬玉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什么都会,几乎就是全能的,如果是兴趣那就算了,要不是兴趣那不会很累吗?”其实邬玉也不知道唐文洲到底算是喜欢才会这么东西,还是因为他的职业需要,现在说出口的不过是她的感觉:“而且医学这种专业不是很容易被外行误解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多就越辛苦。”邬玉想了想,说出了在网上看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癌症病人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还能开心地活过最后几个月,但医生学过这些他们能懂得自己身体的状况,想要被隐瞒着是很难的,就是不知道心理医生是不是也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邬玉突然有些怜悯唐文洲,该不会唐文洲就是活得太清醒了性格才扭曲成这样吧,真是可怜的男人……“想什么呢!把碗洗了。”那个怜悯的眼神看得唐文洲非常不爽,他什么时候需要被怜悯了,他可是觉得自己活得很潇洒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突然想通了的邬玉直接把唐文洲当成了一个可怜的孩子,面对唐文洲那些气人的举动的容忍度突然上升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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