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洲站在她背后看着这样的她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想要喝汤自己去盛,花旗参炖猪肉,煮了一个早上了。”邬玉并没有察觉到唐文洲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,她依旧很专心地练着书法。
唐文洲听到这话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,自从他愿意负责食材费用,邬玉真的是越来越舍得吃这些昂贵的东西了。
就算这点食材钱他是给得起,也不妨碍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冤大头。
从初春到盛夏,接近半年的治疗时间里邬玉对性爱的依赖已经有了很好的控制,除非引起剧烈的情绪波动,否则已经不会再病发。
而在日常生活中的相处也让两个人越发习惯,对方的存在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家里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个人在,不管多晚那个人会在家里等着自己回来,这样的共识已经在两个人的脑海中形成。
即使只是研究意义上的,始终还会有一个人等着自己回家。
“姿势不对,你这样写会越写越辛苦的。”唐文洲没有去厨房,反而握住邬玉的手试图给她纠正姿势。
邬玉跟着他所说的动作去做,手中的笔瞬间就灵活了起来,笔锋没有之前那么难控制了。她惊喜地看着唐文洲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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