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微微皱了皱,哼了一声,像在梦里不舒服,但马上又松开,呼吸恢复均匀。
我又挤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直到200ml全进去。
她的小腹现在鼓得像个小西瓜,圆圆的、硬硬的,按下去能感觉到水在里面晃荡。
我等了三分钟,拔出软管,一股混着肠液的温水立刻从菊花涌出,带着淡淡的咸腥味,颜色微微黄浊,夹杂着一点点残渣。
我赶紧用盆接住,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,菊花一张一缩,把里面的东西全排出来,水声“哗啦啦”的,盆底很快就积了一层。
排完后,菊花变得异常干净,褶皱更松软了,颜色从浅褐淡成粉褐,中心张开一个小洞,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肠壁,一闪一闪的,像在呼吸。
周围的肛毛被水冲得湿漉漉的,贴在皮肤上更显细长。
我低头凑上去,先闻:干净的温水味混着她身体的淡淡腥香,不臭,反而有点诱人,像雨后的泥土。
然后我伸舌头舔。
舌尖碰到菊花褶皱那一刻,她屁股猛地一颤,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紧,但没醒。
我加大力度,舌头在褶皱上打圈,从外往里,一层一层舔开那些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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