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试探药效:轻轻掀开被子,把她两条腿拉开成90度,她没动;又用力把腿合拢,甚至拍了拍她大腿内侧,响亮的“啪”声,她也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哼,眼皮都没抬。
生理反应还在——我轻轻捏了捏她乳头,它立刻硬起来——但大动作完全不会醒。
完美,今晚我可以尽兴了。
我跪到她身后,双手轻轻掰开她屁股。
她的臀肉温热又弹性十足,按下去手指陷进软肉里,松开又弹回来,像两团新鲜的棉花糖。
臀沟深而窄,中间那朵菊花终于暴露在眼前:浅褐色的皱褶,一圈一圈层层叠叠,像一朵紧闭的褐色玫瑰,中心微微凹陷,周围绕着几根细软的肛毛,黑黑的、卷卷的,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带着一点点体香和私处的闷热味。
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些肛毛,菊花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,褶皱紧了紧,却又很快松开,露出中心一个小小的粉红洞口。
我涂满润滑剂在软管上,龟头大小的管子凉凉的、滑滑的,对准那朵菊花,轻轻一顶,就滑进去10cm。
她屁股抖了抖,但没醒。
我开始挤压球体,温水——我事先调到40℃,不烫不凉——“咕噜咕噜”注入她肠道。
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,先是微微隆起,像吃撑了饭,然后越来越圆,皮肤绷得紧紧的、光光亮亮的,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,肚皮上隐约能看见浅浅的青筋,摸上去热热胀胀的,里面水声“咕咚咕咚”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