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浓烈的正红色在阳光下异常醒目。
她的声音响起,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,带着一丝微哑,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背景噪音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齐宁的心上:
“齐宁。”她叫了他的全名,不再是记忆中带着亲昵或嗔怪的“阿宁”。
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是久居上位者的平静,但尾音却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。
“跟我走。”没有询问,没有解释,只有这三个字,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是她一贯的风格,却在此刻,在这个地点,对着这个人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。
是通知?
是要求?
还是……?
齐宁不愿想,也不敢想。
那三个字像针,精准地刺进齐宁的耳膜,又顺着神经一路灼烧到心脏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口腔里干涩得发苦,舌尖抵着上颚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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