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朕说错了?”父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带着灼人的热度,“嫣儿,你可知道,朕批奏折批到深夜时,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?”
张嫣脸颊绯红,却偏过头去,故意不看他:“妾身不知。”
“想的是你。”父皇俯下身,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想你第一次入宫时的模样,想你这双眼睛看朕时的样子,想你这身子,在朕身下承欢时的样子。”
张嫣身子微微一颤,呼吸急促起来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肩,指甲轻轻陷入他的皮肉。
“……陛下,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“您……您今儿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父皇的唇顺着她的耳垂向下,吻过她的颈侧,吻过她的锁骨,“朕只是想你了。想得紧。”
张嫣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收紧手臂,将他抱得更紧。
顾雪璃僵在原地,玉盅险些脱手。
她该走的。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,她就该悄无声息地退出去。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,一步也迈不动。
榻上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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