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嫣儿,”父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“这几日奏折堆积如山,朕的腰都快坐断了,可冷落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。”张嫣轻啐一口,指尖点在他胸口,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、七分媚意,“前日你还去了李贵妃那儿,当本宫不知道?她那勾人的手段,本宫可学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过是……”父皇握住她的手指,放在唇边轻吻,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,拖着晶莹的粘稠津液,“例行公事罢了。她哪有你这般让朕欲罢不能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张嫣挑眉,却没有抽回手,反而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,“陛下这话,妾身记下了。改日李妹妹问起,妾身可要如实相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。”父皇低笑,一口含住她的指尖,轻轻一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嫣嘤咛一声,身子软了几分,却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,隔着明黄寝衣缓缓画着圈:“陛下今儿怎么想起到妾身这儿来了?朝堂那些大臣,不是日日劝您保重龙体、少近后宫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们说去。”父皇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,“朕是一国之君,连临幸自己皇后的自由都没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张嫣眼波流转,玉臂缠上他的颈项,柔媚入骨道:“妾身是怕陛下累着。您身子本就……嗯……本就不好,若是在妾身这儿耗了精气,明日早朝那些老臣又该说妾身是祸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祸水?”父皇低笑出声,手掌在她臀上轻轻一拍,“朕看你是蜜水,越喝越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嫣“哎呀”一声,羞恼地捶了他一下:“陛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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