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轻轻地笑了,似乎看见了让他心情大好的东西,“那个肏你的废物是狗吗?你自己看看,他在你腿上留了多少牙印。”
艾萨兰捏住我的喉咙,强迫我半起身子,突如其来的窒息让我痛苦地疯狂干咳,双手依旧被绸带束缚着,只能做最微弱的抵抗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他在我耳畔黏糊糊地说,语气很是温柔缱眷,“不要装聋作瞎,快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,这不是很好吗?被人打上标记,还真是挑衅十足的做法。”
他的声音忽远忽近,我的眼前出现重影,还有严重耳鸣,紧接着,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贯穿,撕裂,尖叫无声爆发在声带,我急促地大喘气,胸腔上下起伏,却没有一点气体通过气管,运输至肺部。
终于,他放开了手。
血液瞬间循环顺畅,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,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,难以聚焦。好痛苦,无法呼吸,黑色回忆跃过堤坝,潮水般吞没我的理智。
“你自己看,娜诺西。”他再次抓着我的头发,暴力地强迫我弯下背脊,脸快凑到身下正在被他拿手枪淫玩的地方。
银色枪身完全被软肉吞没,殷红包裹着武器,表面泛着莹莹亮光,两片潮湿的花瓣软哒哒地无力分开,肉蒂又亮又红,充血鼓胀好像撕破皮,留着汁水的葡萄。
小穴无意识来回吞咽,汁液顺着枪身留到艾萨兰好看的手指上。
他的食指破开肉缝,裹上一层透明粘液,拿出来时还连着丝线,然后,指腹狠狠抹过我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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