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僵持下去对谁最没好处,我希望你能清楚些。”艾萨兰强调,枪口抵在我的小腹处,往里狠狠压出一个凹痕。
我赶紧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,五点五十,还有十分钟,腹部的枪口越来越用力,我几乎感觉到那坚硬的金属隔着脂肪碰到了子宫。
假如他开枪,灼热的子弹就会在这里打出一个小洞,子弹碎片会扎满我的内脏,而子宫会碎成无数块肉。
“只要让我在六点前到休息室去。”我沮丧地说,微微张开双腿。
艾萨兰冷哼,手扯开拴紧我双脚的粉色绸带,他的手很热,与他呈现出的冰冷傲慢不符,我一度认为他的身体无法焐热床榻,就像吸血鬼那样。
“品味真差。”他嫌弃地把绸带往旁边扔,随后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从地上拖起来。
头皮都要被扯掉了,我疼得发颤,双手忍不住推搡他,却没什么力气,“头发——头发——”
身体摔在会议桌面,他抓住我的膝盖慢慢朝两边分开,表面看着他是如此游刃有余,实际只有我才知道他用了多么大的力气。
我极力做最后的抵抗,双腿用尽全力合拢,似乎厌倦了和我较劲,艾萨兰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双手暴力地往下压,腿心完全展现在他面前,我疼得直冒冷汗,感觉韧带断了。
“这里,都被人玩儿得翻起来了。”他拿枪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阴唇,“洞口也张开了些,里面被操了个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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