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糊的“女儿之身”二字,如同惊雷炸响在萧泠耳边。
他知道了!
他果然知道了!
她脸色煞白,几乎站立不稳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手扶住了牙床的立柱。
暖阁内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赵泰南在帘外听得内心惊疑不定,白天被张惊云这个莽夫瞪过一眼,赵泰南现下不太敢招惹于他,在门外侯着。
萧泠死死盯着张惊云,他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神情坦然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她的幻觉。
但他那双眼睛,清澈而坚定,明白无误地告诉她:她的秘密,他已了然于胸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,更是一种温柔的逼迫。
他用最恭敬的态度,最合理的言辞,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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