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你这个……魔鬼!混蛋!”
她终于放弃了抵抗,开始放声地、歇斯底里地咒骂、哭喊。
而她的身体,也因为这情绪的崩溃,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。
那原本如同铁壁般坚韧、死死抵抗着我的肠道,竟然……竟然开始微微地、不受控制地放松、软化。
我知道,时机到了。
“这才对嘛……我的小冰山。”
我狞笑着,腰部再次发力,将我那根已经没入了一半的、沾满了她鲜血和肠液的巨物,在一声粘腻的、如同烂泥般的“咕啾”声中,毫不留情地、整根、没柄、一捅到底!
“呃——!”
这一次,她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,喉咙里只剩下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贯穿感而发出的、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我感觉我的龟头,已经深入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、温暖而又柔软的、全新的世界。
四周的肠壁,比甬道要薄得多,也光滑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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