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,我的龟头顶端,已经撕裂了她那层薄薄的肠道黏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、带着腥味的鲜血,瞬间就从那被蹂躏的伤口处渗了出来,成为了这场野蛮“开苞仪式”中,唯一的、也是最刺激的润滑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……好痛……杀……杀了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此刻已经彻底被痛苦和泪水所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,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女,在我的身下剧烈地弹动、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甲,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羊毛地毯,仿佛要将那里撕裂,来发泄那无处可逃的、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你?呵呵……”我狞笑着,非但没有怜悯,反而更加兴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她现在的表情,喜欢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、引以为傲的冷静荡然无存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下身,张开嘴,狠狠地咬住了她那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、线条优美的蝴蝶骨,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、魔鬼般的声音,在她耳边低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很能装吗?不是很喜欢摆出一副与世隔绝的死人脸吗?现在怎么不装了?叫啊!大声地叫出来!让所有人都听听,冰山美人那高傲的屁眼,被一根又粗又长的男人鸡巴,活活操烂的时候,发出的声音,是多么的……美妙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语,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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