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筒外侧嵌着三枚小巧的寒月石,能自动聚灵御寒,靴头则雕着一朵半开的冰莲,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,既显华贵,又暗含玄天宗的宗门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用手去解靴带,而是运转一丝灵力,指尖隔空一勾,靴筒内侧的隐藏玉扣便“咔”地一声弹开,霜魄流云靴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,动作流畅自然,不见丝毫刻意,却尽显对灵力的掌控与自身的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靴筒滑落,露出里面雪白的绢袜——袜面织着细密的冰裂纹暗纹,是用冰蚕丝与绢丝混纺而成,在光线下泛着朦胧的柔光,将她足弓的弧度衬得愈发优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掌小巧玲珑,袜尖微微隆起,裹着圆润的脚趾;足踝纤细如藕,轻轻转动时,能看到袜口贴合肌肤的细腻褶皱;脚跟处的绢袜因长期穿着,泛着淡淡的柔光,却丝毫不显粗糙,想来是每日都有侍女精心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寒将双脚轻轻搭在铜盆边缘的木板上,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,绢袜下的弧度更显娇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抬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落在膝头的一根狐毛,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,连溅起的水珠落在袜面上,都像是沾了灵气般,顺着袜纹缓缓滚落,在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神情却冷得像冰原深处的寒风,视线终于落在沈砚身上时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视,仿佛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器物,而非一个活生生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温高了。”凌清寒的声音清冷,没有半分波澜,说话时脚尖轻轻点了点木板,绢袜下的脚趾微微晃动,像是在嫌弃水温不适,尾音落下时,带着清晰可闻的嫌弃,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手摩挲着腰间的暖玉带,指尖在玉料表面轻轻划过,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沈砚身上,仿佛对方连让她多瞥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,指节只是微微绷紧,并没有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凌清寒搭在木板上的双脚——绢袜被热气熏得微微泛透,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莹白,水珠顺着足尖滑落,在木板上积成细小的水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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