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?吾王?好想被主人玩弄身体,用他那双小手用力蹂躏我?还有那条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“咕啾咕啾”地横冲直撞?不…不好?要…要泄啦?主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葵衣贪婪地掠夺着内裤上的气味,像个痴女一样把双腿摆成M形,脑海幻想着自己被羽旌侵犯的样子高潮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,雪花飘落在那诱人的胴体上,又被极高的体温融化,顺着那曼妙的曲线滑落,刺骨的冰冷对柳葵衣的欲望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后,身着玄袍的羽旌静静地吃着饭,另一边柳葵衣潮红着脸,因为穿戴不齐而泄露的大好春光,桌下扭捏的双腿不停摩擦着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葵衣偷偷看着羽旌,他吃下一口,她也跟着吃下一口,幻想着自己的双乳被爱慕许久的主人轻咬,吮吸?或者是和主人疯狂地交吻,自己的全部都被主人掠夺,被吃干抹净?

        羽旌已经对柳葵衣的痴笑熟视无睹了,从他捡到柳葵衣开始,她就有些奇怪,是的,和秦红玉一样,柳葵衣也是他收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葵衣是北之民,在王廷内部的政权争斗中,她的部落被波及,无力抵抗,眨眼便被覆灭,失去根据地后,她就跟着幸存者们四处流浪,直到来到陨羽城附近被巡查队抓到,扭送到了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羽旌那时候刚在牢狱审人,给这群难民们安排了饭食后,把她们提到刚才审人的牢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翘起二郎腿,在坐在漆黑的太师椅上,慢慢擦拭着沾满鲜血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们是来干什么的?”牢房里弥漫着血腥味,刚刚审询的犯人哀嚎着从她们面前被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们……”流浪者们而不敢出声,只能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,而这时,一个后排的人急忙爬到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