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夸张的男女比例,也不知道是这北地的环境因素导致,这里的男性更加稀少,有的人甚至出生开始就见不到父亲以外的男性。
所以洗澡这种事情,很难相信会不会有侍女兽心大发,羽旌突然回想起在秦红玉手里的日子。
她也是用这个理由,寸步不离地待在他的身边,不管是洗澡,还是上厕所……不断地索取他的身体,休息?
只有被体力不支晕倒过去,才会停下……
“啧”羽旌有些烦躁地锤了下墙,木质的构造发出了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墙的另一边,柳葵衣被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被发现了,准备逃跑,过了一会发现没有后续动静后,刚才并不是针对她的,又趴回了暗孔偷窥。
“嘶哈~?吾王的身体~好涩情?好诱人?好想扑倒他?”柳葵衣不断吮吸,舔舐着羽旌刚刚换下的内裤,浓郁的气味让她欲罢不能?
只要一点点,柳葵衣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瘫软下来了,欲火不停灼烧着她的身体,她的理智,小穴的瘙痒根本抑制不住,黏稠的爱液随着手指不停地抚摸,扣动,洒落在地。
“吾王?吾王?”羽旌清理到下半身时,柳葵衣已经兴奋到了顶点,尽量浴房的隔音很好,但她放肆的浪叫还是依稀通过暗孔传递了进去,好在温水滚落的声音盖过了它。
柳葵衣的长袍被她胡乱解开,丰满的巨。
乳贴在墙上,上下磨擦着,两只大白兔被主人粗鲁地压在墙上,软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。
凹陷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墙面,但那微弱的快感根本满足不了她,柳葵衣只能加快玉指在蜜穴里抽插的速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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