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衣,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睛红肿。
温梨坐在窗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。
窗外的玫瑰沾着夜雨,在晨光中颤抖,花瓣边缘垂着水珠,将落未落。
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浮着一层薄雾,货轮的轮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,天与海的交界处泛起一线灰白。
她头痛欲裂,眼眶干涩得发疼,却再难入睡。
恍惚之中空气里似乎还残留情欲蒸腾后的麝香,身下撕裂般疼痛,稍稍一动就隐隐作痛。
楼下传来餐具轻碰的声响,佣人们开始准备早餐。
温梨梳理着长发,手指碰到后颈时突然一顿,那里有一处明显的咬痕,在发际线下方,领子勉强能遮住。
敲门声响起,温梨慌忙拉高睡衣领口,又扯过搭在椅背的针织开衫披上,这才过去开门。
温景珩站在门外,穿着高领黑色毛衣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比常人更怕冷,香港这个时节最多添件外套,他却裹得严严实实,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。
“四哥。”温梨低声唤道,她有些怕这个四哥,他性子阴郁,看人时眼神总是冷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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