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弗谖先不应,等我问到第二遍才说:“早请好假了,你以为?这个点也没法回寝室。”
王弗谖成绩好,人也好看,老师很喜欢她,她能请到假不意外。
风调皮地朝外套“裙摆”里钻,还很肿烫的那儿委屈得发酸,我问王弗谖怀孕了怎么办。
“我家有避孕药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,“以后你不用回家,每天挨操。”
我不习惯王弗谖这样说话,总觉得自责,也责备她对我做那种事,又问:“你强奸我,不怕我报警吗?”
“那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我强奸过,还有,和那个女的分手,不然我把照片发给她。”
“她是谁?”
“别装傻。”
“我真没谈。”
“哼,自己心里清楚,再怎么骚我不管,腿只朝我敞开,懂不懂?”
女孩的声音像散落在夜路的碎金子,黑色的天幕中没有一颗星星,两侧居民楼的窗户几乎全熄灭了,余下几盏不知在守望谁的橙眼睛。
我将鼻子埋进王弗谖的肩膀,嗅着柠檬糖的香气,分散那根生命通道中的疼痛,走了会儿,想各种各样的事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我跟王弗谖说,“现在居然恨不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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