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白,一片白,我被掀起的校服上衣,红肿的胸、大腿,经蹂躏后抽动的小穴原形毕露。王弗谖很满意地收回手机,打算走了。
我站不起来,只能求她帮我,她没说什么,用湿纸巾擦擦下面,将我扛在背上。
“裤子还没穿。”我哑嗓子说。
“我没必要管这些。”
“你扒的,你还拍了照,我可能怀孕。”我没力气吵架。
她把裤子和内裤扔我背上,披上校服带,着我朝校门走。
我紧紧抓住自己的衣物,一瘸一拐地依靠着王弗谖。
里面似乎有口子,不断扯开,疼得想发疯。
王弗谖又背不起我,只能勉强跟着走。
夜风清爽,城市夜灯点点,像一片辉煌的光海。
我们在建筑的阴影中,无言地前行。
穿内裤是不可能了,幸好外套能遮住下边,车不时从身旁的道路驶过,照出大腿惨白的颜色,我怀着恐惧,认为不能不找些话说:
“保安就这么放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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