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槐留下一块玉佩,便人去楼空。
外人不知道真相,但谢荆仁与陈季淮却是知道的,他为求官爵,为陛下做了一件旁人都不愿做的事。
摇光等他两年多,性子也变得冷冷淡淡,沉默寡言,记性极差,患上心症。
他还说,摇光以前与冯槐,常来这片湖心亭。
而昨日冯槐刚刚抵京。
陈季淮不肖思索便知摇光此次来这儿是为的什么。
故事说完,华锋也回来了,华锋悄悄看了一眼谢荆仁,最终附耳到陈季淮身旁小声说:“湖心深处,见冯槐。”
“备船,我也去。”
谢荆仁:“?你去哪,犯人还没抓到呢。”
“你自己抓。”
陈季淮与华锋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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