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荆仁说完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,他疑惑地看向陈季淮:“不对啊,江家仅摇光一女,你前日成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妻子可不就是江家女吗?

        谢荆仁忽然觉得陈季淮看自己的眼光像带了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季淮面上却没什么反应,冷冰冰的问:“以前的冯槐一贫如洗,堪称废物,江家女身份尊贵,何时与他有过情谊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看看,”谢荆仁啧啧两声,摇头道:“我早让你多多交友,别憋着做孤僻星星,消息闭塞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荆仁咳咳两声,道:“她如今是你的妻子,若是你保证听了不伤心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季淮:“呵,我就不知伤心二字怎么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荆仁便娓娓道来,与大多数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样,冯槐家世贫寒,可走南闯北见闻颇多,一身本事就是琴弹得极好,江老爷请他教摇光的琴艺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槐心有远志,不止教摇光弹琴,还给她讲山河壮阔,讲好坏之别,讲家国情怀,摇光向往起来,也向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学先生慢慢就变了质,摇光爹娘得知后,将冯槐打出了府,毁了他一世琴手的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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