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拷了证据。怎麽拷的、藏在哪，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她把它塞进一支旧口红壳里——那种磨得脱了漆、底下不知道塞了什麽的旧壳。
她不敢自己留着。她身上随时会被搜。
她想到了许曼姐。
许曼是调理那条线上遇着的一个nV人。脸b她还nEnG，看着像个没见过世面的。可有一回许曼递温水给她，左手两指并拢，轻轻扣了三下杯沿，转一转，才推过来——
那一下，和当年蔡姐一模一样。
林睿睿说不清为什麽，看见那记扣杯，心就软了，莫名就信。她不知道许曼是谁、从哪来、底细怎样。她只知道，会做那个动作的人，不会是蒋赫的狗。
她把那支旧口红塞进许曼手里。
「姐，这个你替我收着。」她压着声音，「别打开，也别问里头是什麽。」
许曼看着她，没问。
「要是……」林睿睿喉咙发紧，「要是我哪天回不来了，这个，你就替我留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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