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定神,将玉扣与令牌也藏入衣内,末了拎起锦囊,朝白衣人及h鹭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h鹭眼尖,指着锦囊道:「哎,你也有一个锦囊呀!快快,打开来瞧瞧,里边有什麽玩意儿?」

        青衣人垂眸,手指微动,三两下便解开了锦囊。遗憾的是锦囊中没有玩意儿,只有一束以红线绑紧的青丝,与一张叠得端正的红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纸沾水,上头的字迹有些糊了,青衣人和h鹭端详了老半天,把纸条转了好几个角度,才隐约认出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祝、千、山???」青衣人喃喃:「好熟悉啊,可感觉这不是我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鹭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假装深沉地仰望天空,没说自己根本看不懂红纸上到底写了些什麽。江山易改,时过境迁,坞里和坞外所用的字T早就不一样了;h鹭觉得那些文字看着眼熟,却怎麽瞧也瞧不出究竟是个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应当是我的名字。」白衣人摊开手掌,露出另一个锦囊:「估计这其中才是你的姓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青衣人伸手,指尖拂过了白衣人的掌心。他拆开锦囊,有了前头的经验,一下子就找着了方向:「穆,长,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了,是我的名字。」青衣人欣然道:「也真是奇了,怎麽写着我们两人名姓的锦囊会在彼此那儿?莫非是竹篓拿错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千山摇头,左手挽了个剑花:「没拿错,这柄剑是我的,我一拿起它,便觉得十分熟稔,像是遇到相处多年的老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鹭听着他俩的交谈,若有所思地瞅着锦囊内的红线与头发,灵机乍现:「结发为伴,你们两人该不会是伴侣吧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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