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口音有些奇特,但尚且听得懂,青衣人瞥向白衣人,白衣人摇了摇头,青衣人遂道:「多谢姑娘救命之恩,只是我们失了记忆,着实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。」
h鹭眨了眨眼,小手一挥:「你们随我来。当时你们的衣服Sh透了,我和阿娘便帮你们换了下来,其余物事皆与衣服收在一块,兴许里面有什麽信物也说不定。」
两人闻言,横竖也无处可去,索X便跟着h鹭走了。
h鹭的话很多,一路上嘴巴罗嗦个不停,彷佛可以叨叨到天荒地老。他说此村名唤「桃花坞」,他们的祖先是商国人,为了躲避战乱而来此隐居;说这里有神仙留下的玄门阵法,四季常春,土壤肥沃,种什麽都能长,cHa什麽都能活;说附近的河道曲折弯绕,水气深重,容易起雾,寻常人轻易找不着路,只会迷失於云障之中。
「所以呀,你们既然进得来,那便是有缘人!」h鹭蹦蹦跳跳地说道:「虽然你们是外边的人,不过都失忆了嘛??就在这儿重新开始罢!」
青衣人看着h鹭悠闲自在的模样,心里冒出了几分渴望;他偷瞧了旁边的人儿一眼,却瞧不出白衣的同伴是什麽念头。
胡思乱想之际,h鹭的家到了。
他一溜烟跑了进去,又一道风卷了出来,怀里抱着个大竹篓子。有名妇人跟在後头,穿着鸨羽sE的衣裳,簪着明净的荼蘼花,手上亦提着竹篓,竹篓旁挂着一柄晃荡的剑。
这个竹篓从前好像是拿来盛装渔获的,尽管刷洗过,仍可发现卡在竹篾间的碎鳞,在yAn光底下一闪一闪地流烁着。
青衣人接过h鹭抱着的竹篓,翻拣半晌,掏出了两片长条状的东西,质料似纸又似棉;此外,还有一个锦囊,一块令牌,一枚玉扣,五六只小瓶子。
小瓶子已然空了,毕竟里头装的都是些遇水则化的迷药??咦?青衣人动作一顿,下意识将小瓶子拢入袖中,心道:过去的自己,做的彷佛不是什麽正经营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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