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N妈家後,我简直就像个同时拥有七个爸妈的小孩。
每个人都要管我一下,每个人都要念我一句,但这份沉甸甸的关心,却让我过得无b轻松与幸福。
在学校里,我依旧调皮捣蛋,极尽白目之能事,用大人的话来说就是「出头很多」。
白目到什麽程度呢?老师甚至特地打电话给大姊和二姊,委婉地说这孩子也许是过动儿,建议带去医院检查。大姊确实也立刻带我去了。
结果出炉,是的,我确诊了过动症。但对於这个标签,年幼的我非但没有感到自卑,反而觉得非常骄傲——因为这证明了我脑袋转得b别人快,证明了我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天才。
那些年,我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。这不仅得益於安亲班老师的教导,更因为回到家後,还有大姊亲自拨空盯我的课业。大姊是家里的高材生,全家就属她年轻时念书最厉害,能在她的教导下学习,我自然受益良多。
那些日子很平淡、很简单,也很平凡。
一切就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家庭一样,正常到我甚至觉得无聊,不知道在回忆录里该为这段时光写些什麽。
但很快地,现实就用最残酷的方式提醒我:有些令我无能为力的事情,依旧会发生。
某天夜晚,生母毫无预警地出现了。
这一次,她竟然直接闯进了我家。没有任何理由,她当着我所有家人的面,狠狠地赏了我几巴掌。
那瞬间我完全被打懵了。除了我不知道为甚麽以外,我还很错愕,更感到极度的不可置信:在我的避风港、在我被七个家人重重保护着的无敌城堡里,居然有怪兽能够直接破门而入,y生生地咬下我两块r0U?
看到这一幕,爸爸罕见地暴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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