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从被带走之後,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的瞬间,我便直直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,彻底昏睡过去。也许是那个地狱里从来没有一刻能让人安宁,当这份极致的安心感瞬间填满全身时,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经终於断线,我立刻坠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梦半醒间,我感觉到有温柔的手,正在轻轻替我身上的瘀青擦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我听见了爸爸的声音。他用台语,带着极度的不舍与压抑的愤怒,沉痛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把这囡仔折磨成啥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餐桌上又摆满了我最Ai吃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然没有人跟我抢电视,也没有人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声念我。连睡觉的时候,我也能像以前一样,安心地赖在大姊身边,没有人会拿着藤条b我半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做回了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少爷,一个可以随心所yu、无忧无虑的大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如此,我心里却始终埋着一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心感、这可以肆意放纵的避风港,只有短短的两天。而其中一天,竟然已经被我y生生地睡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