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刻开始,年仅七岁的我,有了极度严重的「分离焦虑」。我深陷在自责里,觉得自己浪费了太宝贵的时间,没有好好睁开眼睛跟家人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伤心,但每周这短短的两天,已经是我那段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残忍地快。两天一眨眼就没了,虽然知道只要「顺利的话」,下周我仍然能够回来,可是这也意味着,在下周的平日里,我必须继续看着我最Ai的家人被生母指着鼻子羞辱,而我也必须继续承受身T上每日如一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地狱般的日子,过得那麽一如往常,直到某一天,这一切彻底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生母像发了疯似地,拿着一把坚y的大板梳,Si命地、疯狂地砸向我的额头。她一边重击,一边歇斯底里地吼着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想生你!是你爸一直要我把你生下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长得跟你爸那麽像!我生你的时候,医生把手伸进去挖了半小时,你知不知道有多痛!结果你现在只向着你那个N妈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实,但从她嘴里吐出来的,就是如此残酷的字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更不知道,长得像我的亲生父亲,对於一个无从选择的孩子来说,到底有什麽错?

        在头盖骨被大板梳不断重击的剧痛中,我突然有些懂了。我理解了她心底深处那种「想要我Ai她、想要我乖乖回归她身边」的扭曲占有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不可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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