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老胡先为自己倒了一小杯、说:“没错,泡的这壮阳酒,是年轻时候在小金门当两栖突击队的蛙人、跟长官们学的。……现在人老了,更需要用它维持体力、否则在床上会给人笑话;……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你那儿老!……大概才五十吧,但看起来却像四十几的男人!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我嘴上夸老胡,心里倒真希望他待会儿上了床如我所说、勇猛如狮呢!……虽然一数就可以数出来,当年在台海两岸对峙的紧张时期担任戍守前线、还突击过大陆的他,至少应有六十出头、比我丈夫的年纪都大,可是社会终究还算公平,作过艰辛苦力的男人身体就要比坐办公桌的强壮得多、上了床也更有能力满足女性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老胡被我灌米汤似的夸赞两句,立刻拿出洋葡萄酒、为我也斟上一杯,笑咪咪道:“太太也来,喝下这个。就更妩媚诱人了!……“我接下酒杯,瞟他一眼、呶唇问:“那~,你意思是我不喝。就不够妩媚诱人啰?……人家可不是酒家女,要靠喝酒取悦男人!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太太您别误会,我根本没这个意思!……“想不到老胡一个大男人,竟需要为自己辩解,使我感觉身为女人,终究还蛮有影响力的;尤其我仍然处于见不得人的照片握在别人手中、被胁迫的地位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老胡执杯往双人沙发坐下、强壮的身子靠近我。我稍稍挪开、腾出更多空间些好让他舒服些;他居然不立刻乘势对我非礼,反而向后倚坐,对我举杯、解释般道:“老实说,酒家女我们玩不起。……充其量上上窑子、找姑娘们解脱解脱,那儿谈得上享受女人的取悦?!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没想到听见老胡这句话,我竟油然而生好同情他、也好被感动的感觉,不由自主往他身边靠过去、以娇滴滴的轻声问:“那~胡大哥你,最喜欢玩什么样的女人呢?“……问时手指在他胸前轻划、扣刮衬衣,想要解钮扣似的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当然是像太太,既非酒家女、也不是窑子的姑娘;而是……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而是什么样的女人呢?“我抬头好奇地问。……他笑着将我拉进怀中、附在我耳边轻轻说:“像太太这么高贵、美丽,因为从丈夫那儿得不到满足,只好在外找寻慰藉、填补空虚的女人。……我认为玩、就要玩这种女人,上了床才最享受、最有乐子!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老胡露骨而中肯的言辞彷佛将我澈底看透、无所遁形。而我在他面前虽已失去尊严,仍然感到莫名羞惭,便把头埋进他健壮的胸膛,装撒娇似的嗔道:“哎唷~,不要这样子讲人家嘛!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可是也正因为他的露骨,指出我这样的女人才能让他享受床上的乐趣,而禁不住产生强烈的性反应,脸上含羞、身子却在他雄伟的躯体上如小猫般磳呀磳的、隔着衣裳感觉底下一块块坚硬的肌肉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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