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如何?……还不错吧!“老胡捻亮小台灯,照耀擦得干干净净的矮桌、一个两人座的旧皮沙发,和摆在正中央的双人床,床上的被褥、枕头虽然没什么花头,但是迭得整整齐齐、看起来也算清洁。……
“…我抿嘴一笑,点头应道:“蛮不错的嘛!……在这儿休息,恐怕会教人发懒、不想上楼工作了哩!“……说着,竟大大方方的弯下腰,压压、摇摇床垫,像确定垫子够硬、不会被弄垮掉似的。……
“…即使如此,我还是表现得有点不安、站在床边,见老胡由桌旁铁柜取出没贴标签的高大酒瓶、两只酒杯,一碟小鱼干、和一小碟炒花生米;对我笑道:“来,太太坐、坐,别客气!“……居然亳无猴急立刻要跟我上床的样子。……
“…反而弄得我心慌慌的,只好在依他示意、坐进沙发的时候,故意问他:“酒是你自己泡的吗?
……是不是那种鞭、什么狮子豹子睾丸弄成喝了就会。
会生龙活虎的呀?
“……Dr.你说我这女人是不是。有够三八?……”
杨小青停了一秒钟,我才警觉回应:“是、是,张太太的确是!”
其实我根本不懂中文三八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讲,但当时我已顾不了那么多,坐进沙发的时候特别把窄裙往上扯了一扯,像弄舒服一点,其实是故意露出更多一截大腿曲线、让老胡看见。……
“…同时由坐下的角度抬头,仰望他曾是身经百战军人魁梧的体魄,和台湾大楼警卫所穿不中不西的制服掩不住充满刚毅气息、圆鼓鼓的肌肉。再加上最具男性象征:长出胡子渣的脸和下巴,无一不使我心弦大动,恨不得马上脱光衣服、跟他上床了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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