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龙,又闹了一个大乌龙。

        篮池钰慢慢爬了过去,抬起的脸色不经意间流露出困惑,尽可能地遵循着前后两道截然相反的命令,用无法合拢的嘴唇亲吻着少女晃动的足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疏影感受到柔软唇瓣的触感,唯独少了舌尖的湿润,这才发现所下命令的荒唐冲突,像凌薇主人曾说过的,她一直是情欲的俘虏,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S,羞意如同火山喷发般灼烧全身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本可有多种多样的应对解释,但骤变发红的脸色和慌乱的行为出卖了少女的想法,她将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套在了篮池钰脖子上,随后紧了紧牵引的绳子,仿佛这样能带给她莫大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,跟着我,给我爬到地下室去。”明明是命令的口吻,声音却带着不自信的颤音,就连起身后,莫疏影都没敢低头观察,有样学样地模仿着凌薇的步态神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苦了篮池钰,从客厅爬往地下室,少说有着五六十米的距离,加上地砖和台阶的存在,向下爬行绝对是困难重重的任务,因为重心的关系,稍有不慎整个人就会跌落下去,但莫疏影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,自顾自地牵拉着狗绳,小伪娘的速度稍有减缓,就重重地提拉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一两分钟,二人亦步亦趋地踏进了地下调教室,昏暗摇曳的红色灯光恰如少女此时跃跃欲试的心情,环视一周,终于选定了一张躺卧式的升降椅,莫疏影一眼认出,那是凌薇调教篮池钰时所用的拘束道具,在这张椅子上第一次开发了小伪娘的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凌薇的比较犹如源源不断的柴薪,加剧着少女的妒火,回想着看过的调教视频,莫疏影厉声呵斥道:“小贱狗,爬上去吧,记得对好孔洞,趴着躺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升降椅是类似按摩床垫的皮革材质,十字型的椅面在各个敏感处留下了镂空间隙,随时可以充气填满,篮池钰甫一躺下,头颈、手腕和脚脖子就被扩张的软垫牢牢限制住,唯有下体的贞操锁孤零零地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想解开贞操锁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嗯……”小伪娘在口含丝袜的情况下,爆发出最殷切的回应,贞操锁上下摆动着,好似不住的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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