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呼的篮池钰总算反应过来,顾不得鞭痕带来的伤痛,毕恭毕敬地俯身跪下,姿势虔诚得足以代替任何认错的话语,但高高在上的莫疏影仍觉得不满意,随手将手中的丝袜团抛向茶几:“小贱狗,去,替主人捡回来……听明白了吗?小…贱…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称呼往往是爱意和信任的延伸,能表达多种多样的意思,凌薇从来不会用这种称呼欺辱她心爱的弟弟,而少女呢,她只能回忆少得可怜的SM知识,从仅有的阅片和俱乐部的所见所闻中提炼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状态的篮池钰听懂了往昔好友的弦外之音,他竭尽全力地模仿着小狗爬行,边爬边吐露着舌头,好似辛苦排热的小狗狗,不断哈腾着热气,叼起丝袜团的一刹那,几乎半团含入嘴中,深怕少女误会他嫌弃丝袜上的口水,表现得顺从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恰是这份心底流露出的满足令莫疏影嫉妒扭曲--那个女人穿过一天的丝袜就能让你如此满足吗?为什么我不行,为什么一开始不听我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,等她回过神来,妒火灼烧着双瞳,眼底看到的不是脚边卑微讨好的小伪娘,而是留恋丝袜不肯松口的小贱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含,就给我拼命含着……用力!含进去!不准吐出来!”莫疏影凶狠的命令道,指尖将嘴唇外剩下的丝袜团猛地塞入小伪娘口中,吸满唾液的丝袜早已失去了韧性延展,挤占满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篮池钰强忍下干呕的冲动,甚至连一缕不适的神色都没有展露出来,为了打消心底的亏欠感竭尽所能地讨好着,越是这样越是得到少女激烈的对待,本该在塞入全部袜团后停下的指尖仍旧肆意地推压着,惩罚早已变为了小伪娘何时忍不住求饶,终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咳咳…”干咳声穿透丝袜搭配着篮池钰拍击地面的“嘭嘭”声,宛如投降的鼓点唤醒了少女的怜悯,可脑海中却有另一股声音不断徘徊重复,全是对方的错,算是对方不肯低头导致的,自己不该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含住了,要是掉出来就重重地惩罚你,现在把衣服脱光,一件不留!”莫疏影吩咐道,岂有主人赤身裸体,奴隶衣衫齐全的道理,即便她没有想到惩罚的内容,随后在沙发中央缓缓坐下,欣赏起小伪娘的脱衣秀。

        篮池钰担心引起对方的不悦,哪怕脱衣服也没敢站起身来,全程四肢着地的完成宽衣解带,好在小伪娘穿来的衣物都是开衫式的宽松款,更没有穿恼人的内裤,短短十几秒完成了主人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让少女为之艳羡,挑不出丝毫瑕疵,犹如起伏的白色画卷引人下笔浸染,莫疏影不假思索道:“爬过来,舔我的脚底,这可是你最喜欢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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