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那种被欲望烧灼的专注淡去了一些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他抬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脸颊的泪痕,留下细微的刺痒。
“哭成这样?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沙哑,带着情欲未褪的低沉,却刻意放得平缓,甚至透出点荒谬的困惑,“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?”
棠溪的眼泪流得更凶,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屈辱、愤怒、恐惧,还有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陌生悸动,几乎要将她撕碎。
迟屿看着她这副彻底破碎的模样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突然松开了。
失去钳制的双臂无力地滑落下来,软软地垂在身侧。
棠溪甚至没有力气去遮挡自己赤裸的上身,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,像一只受尽惊吓的幼兽。
下一秒,迟屿的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腿弯,猛地一用力!
“啊!”棠溪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抱着她,几步走到床边,不是放下,而是抱着她一起坐了上去。
他后背靠着床头,将她整个身体强硬地箍在自己怀里,让她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,赤裸的脊背紧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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