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屿的每一次吮吸、每一次用舌尖重重顶弄乳尖,都像在打开她身体里某个陌生的开关,一股股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深处汇聚,带来难言的酸胀和空虚。
迟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。
他松开揉捏左乳的手,转而用粗糙的指腹,重重碾过她右侧乳晕的边缘,绕着那圈敏感的肌肤打圈、按压,配合着唇舌对乳尖的凌虐。
双重的刺激让棠溪眼前阵阵发白,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下坠,又空虚得发疼。
“不要了…迟屿…呜……”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,声音嘶哑,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羞耻,“停下…求你…停下…”
埋在她胸口的头颅顿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持续不断令人发疯的吮吸和舔弄,骤然停止了。
压在身上的重量微微抬起。
迟屿撑起身体,阴影依然牢牢笼罩着她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目光沉沉碾过她布满泪痕狼狈不堪的脸,滑过剧烈起伏、遍布红痕和晶亮水渍的胸口,最后定格在她被泪水浸透写满崩溃的双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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