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母狮固然有挑战的乐趣,但看着一朵平日里高洁的白莲,被我心里的手残残到零落成泥,成就这种感觉,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情人一般,虽然说出的话语,却冰冷得像是地狱的寒风: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好岳母,你终于彻底明白了。看来,我之前的服务,让你很满意,一次又一次的精彩,连我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,欣赏着她因为我的话而心颤颤抖的身体,然后继续用我那沙哑的、改变过的声音,慢条斯理地说道:怎么,现在认出我了,不想要了?不记得刚才,是谁在我面前摇着骚屁股,主动张开小嘴,含着我的肉棒,吞得那么劲,那么享受了?你的身体,可比你现在这个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诚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,仿佛最恶毒的冰锥,再次狠狠刺入岳母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还因为震动而目光有些呆滞的眼神,瞬间充满了无边的耻辱与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,想起了那些被药物和快感主导的淫荡行为,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挑衅下一次失守,甚至主动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男人,原来就是她的女战士!

        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她无力地辩解着,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,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,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满意地看着她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,看着她在我的提醒下,再次陷入贪婪层次的自我厌恶与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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