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想中的尖叫,没有疯狂的挣扎。
岳母的身体,看清我的脸庞的那一刹那,就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和生气一般,猛烈地僵住,然后又诡异地倾斜。
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震撼,震撼到让她忘记了愤怒,忘记了呼救。
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急促而促生的原生从她的鼻腔和心脏深处喷出,带出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不再是之前那样对未知恶魔的恐惧,而是对一个她无比熟悉、甚至曾经信任依赖的人,做出如此禽兽行径的,一种彻底的、毁灭性的认知!
震惊,然后是如同潮水般汹涌涌来的、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她那软弱的性格,在如此巨大的冲击面前,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抗,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、将她整个灵魂都冻结的绝望。
大颗大颗的泪水,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从她那双写满了绝望的眼睛里汹涌而出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,无声地滑落。
那不是愤怒的泪水,不是反抗的泪水,而是认命的、心如死灰的泪水。
林……涛……你……为……为什么……她终于从邻居里犯了几个破碎的、未成调的音节,每个字都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颤抖和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,我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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