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短暂的错觉发生及转化为任何动作之前,我便抓住了她的手腕,用绳索将它们重新并拢高举,牢牢绑在床头板的最高处。
母亲的身体被我轻易摆弄,很快便恢复了昔日上身被高高拉起,胸前两只大奶子挺拔欲坠,双脚穿着恨天高不得踮地的献祭姿势。
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固定,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椭圆形都暴露无遗,充满了待宰羔羊般的无助。
“呜呜……求你……”岳母口中发出不成调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,但声音虚弱,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,以及触摸丝因为药物而无法控制的渴望。
求我?
我冷笑一声,走到她的面前,欣赏着她现在的造型。
母狗,你不是很想要吗?
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饥渴得流水了?
现在这个姿势,能让我更好地满足你,让你这个骚逼彻底爽个够。
我刻意压低了声音,用母狗这个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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