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岳母还在她那被我肉棒撑得酸麻的口腔里,笨拙却又一察觉,药物催化了下出来的本能渴望,试图吞吐我那根仍然强劲滚烫的肉棒时,我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,猛地想起我的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拉扯,发出一声短促而激发的惊呼,身体也因为惯性而向前一冲,跪着的膝盖在地面上层面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我的体液,那张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微微张着,似乎还在回味我肉棒的味道,又似乎在为这短暂的“解脱”而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罩下,我能想象她那双惊恐而失神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嘴巴展示了她身体的臣服,现在,轮到我用我的肉棒,来真正“满足”她那几千年来被春药拨得饥渴难耐的骚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跪着的姿势,虽然方便我严重口交,这不利于接下来凶猛的挞伐,无法让我透视欣赏她整个身体在我胯下承欢的淫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动,决定让她回到刚才更能表演处她屈辱与美好的悬吊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解开了她反绑在同伴的双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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